加洲第一站,是洛杉磯。
印象中的洛杉磯,是個很大、很熱、很亂的城市。在沒冷氣的的士上塞了差不多一小時車後,我發現洛杉磯似乎一點也沒變。夏末秋初來這裡,似乎還不是時候。
在洛杉磯第一天的活動,是到市中心和附近的地區巡視業務。當地的合作伙伴知道我這星期舟車勞頓,除了為我計劃行程之外,還貼心的安排了車子和司機。到達約定時間,我走到酒店大門口,發現門口泊著一輛stretch limo。
唔,這應該不是我的車吧。但酒店門口,就只得這一輛車了。他們不是吧......
這時候,門口的賓佬頭頭走過來對我說:「你是xyz先生嗎?你的車子,停了在轉角樹蔭下。我這就叫司機駛過來吧。」
駛過來的,是一輛黑色、窗戶幾近全黑的長陣s-class。車停下來後,滿頭白髮、穿著整齊西裝的老司機,連忙下車為我打開車門。
唉,這班友......
後來,合作伙伴告訴我,這裡的包車服務,只有stretch limo或者豪華大房車。而他們也認為,stretch limo可能誇張了一點點。所以,便選了比較低調的s-class。他們好像忘記了,這樣的車子在我巡視的地方並不多見。在某些地區,穿拖鞋、不修篇幅的華人肥佬,從這樣的車子走出來,也容易引人誤會。
我已決定,下次再來巡視時,一定要自己安排包車。或者,找間環保limo公司,弄架內裡豪裝的prius試試看?
之後兩天的日程都排滿了工作,沒什麼好說的。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在酒店的一段小插曲。
第二天下午,我完成工作回到酒店,正想著要在飯前到健身室運動一下。電梯門在我的樓層打開時,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十分的拉丁美女。而她身上穿著的,是一條薄得幾乎透明的白色連身裙。
我回到房間,換上健身服後,便動身到樓下的健身房。途中我經過了酒店的宴會廳。宴會廳內,起碼一半的人的外貌,都和我剛才遇見那個女人差不多質素。
走到健身室之前,必須經過一條旋轉樓梯。走到樓梯最底時,我發現樓梯暗角,有一男一女正在激烈的打茄輪。以他們的進度,我估計他們應該很快就要轉移陣地再戰。那個小角落的空間,根本就不夠用嘛。
我住的酒店,離荷李活不遠。難道這裡的生活,真的是這麼的「有趣」?還是我誤闖了新版melrose place或者hotel babylon的拍攝現場?
加洲最後一站,是三藩市。我認為這個城市和它週圍的市鎮,是全美國最好住的地區。將來有機會往海外進修的話,我會以三藩市附近的幾所名校為首選。不過,它們會否選上我,又是另一個問題了。
工作的經歷,不提也罷。但我舅父的蒸魚,就不得不提。
舅父早年離家留學,在歐洲和北美都待過。博士畢業後,一直留在北美發展,至今已三十多年。算起來,三十年間我見他的次數不過十次,但他可能是和我關系最好的長輩之一。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我們有個共同興趣:吃魚。
這次來北美之前,他早已叫老媽告訴我,一定要到他家吃魚。這次他做的是蒸游水catfish。
因為我表兄的妻子不愛魚頭,還要「眼不見為淨」。所以,他蒸魚的時候,魚頭是分開做的。
為了保證表嫂能眼不見為淨,在她到達之前,舅父便著我開始吃下面的魚頭。

魚頭本來切開兩半,讓我和舅父一人份。但當我吃完之後,還未開始吃的舅父,便把他那一半遞了給我。
「這個你吃吧。難得你吃這個,今天晚上我便可以專心吃魚肉,把這些骨留給你了。反正這條魚的肉非常豐厚呢。」
四磅有多的魚有幾多肉?請看下圖。
我的表兄們都在美國長大,口味非常西化。舅父每次蒸魚,他們都只愛吃有肉的部分,魚頭和魚尾都留給舅父。但這天晚上,沒肉的魚頭魚尾,都落在我的碟上。
「那些東西,真的能吃的嗎?你不吃點魚肉?」第一次見面的表嫂貼心的問我。
滿口魚骨的我,只是笑了笑,搖了搖頭。與此同時,坐在我面前的舅父也對我笑了笑,點了點頭。
十多年後,應該就輪到我教他竹昇孫子孫女品嘗蒸魚吧。
離開三藩市,下一站便是紐西蘭。在紐西蘭的三天會議,慢慢把我拉回悶蛋的現實。但這三天裡面,我喝了一生人喝過最好的咖啡,也品嘗過好幾種非常出色的sauvignon blanc。自從在紐西蘭一流餐廳喝過味道像火水的sauvignon blanc後,我便絕少喝這種酒。但在同僚白酒痴光頭仔每日數枝的薰陶下,我已重拾對sauvignon blanc的興趣。
雖然,我相當的肯定,光頭仔給我們喝的,大半都來自他有股份的酒莊。不過,既然有好貨,就要和同僚分享了。對嗎,靠我為你補位的光頭仔?
從紐西蘭回來的機上,我突然想起,好像忘了做些什麼。
第二天回到公司,老闆的秘書問我旅程如何。我告訴她,十幾天內坐所有安排、約會都如期進行,日程表全無違漏,要謝謝她幫忙。她還未及答我,後面便傳來小女孩的聲音。
「喂,死肥佬,你應承同我買黑鬼明星個人電視節目dvd全集,套碟系邊?」
oh, shit.
沒辦法,唯有下次到北美時補數。不過,希望下次走這條線時可能輕鬆一點,不用十九日環遊世界、隔日四點半morning call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