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向老闆提到,要為最近忙著的項目到海外辦點事。他說沒問題,但要求我盡快出發,好讓我可於十月留澳替他處理一些事務,並出席九月尾在外地舉行的區域會議。根據他給我的時間表,我將要在十九天內橫跨歐亞、大西洋和太平洋,走遍分別位於三個洲的九個城市。亦即是說,在要在十九天內環遊世界。
十九天走九個城市,即是平均每個城市將停留兩天。算上時差和機程後,假如每程也坐最早班機的話,應該可在每個城市花上一天半。行程雖然緊密了一點,但老闆有令,我等小角色怎敢不從?
旅程的第一站是法蘭克福。從澳洲到法蘭克福的航程是二十二小時,加上中途轉機的時間,幾乎要在機上和機場內待一整天。因此,訂機位的時候,我特地要求了全程也坐機位有一人沙發那麼大、坐位配有十四寸個人電視、食物比較沒那麼難吃的新航。不過,負責訂位的阿姐明顯的不明白我的一番用心,只是依據系統指示,把我放進了時間最合適的漢莎班機。當我在機場嘗試轉坐新航時,還被櫃台那位小兄弟白眼,以為我是成世人未坐過長途機的電車男。
連續坐過兩班機後,我可以肯定的說,漢莎的質素實在和新航差得太遠了。那張顏色鮮豔、設計簡約的坐椅外觀不錯,可惜中看不中用。除此之外,飲食質素差強人意,娛樂系統的選擇又少得可憐,令我要看著垃圾得要命的家有喜事二零零九來送那完全不像咖哩飯的咖哩飯。原本以為德國的運輸業應該不錯,想不到坐過漢莎後,竟然覺得澳航原來也不是那麼爛。
法蘭克福,是個悶蛋得要命的城市。除了公幹或者轉機之外,相信無人會選擇到這個號稱德國最國際化的城市旅遊。唯一值得一提的,是我住的levi's酒店。

整間酒店都以levi's為主題,所有的裝飾、陳設皆為levi's製品。連廁所牆紙,也是仿牛仔褲布質。我住的雖然是最小的房間,但也有足夠的活動空間。以歐洲的酒店來說,算是蠻不錯了。
最值得一提的竟然是酒店,這個城市有多悶蛋,可想而之。
第二天,為了盡用有限的時間,我五時便起床,坐上了六時出發往柏林的特快火車。到達柏林後,趁著有空閑時間,我先到了brandenburg tor, bundestag, potsdamer platz, check point charlie等地走了一遍。能夠親眼看到這些地方,想著數十年前的歷史,我只覺非常的幸運。i'm walking along the place where history happened. wow.
上面的相,攝自柏林的holocaust memorial。當日有幾個小朋友,在這個迷宮般的紀念碑裡玩捉迷藏。過幾年後,待你們明白這究竟是紀念什麼的時候,希望你們會再來吧。
回到法蘭克福後,第二天我又五時起床,坐七時的機往荷蘭。從候機室往登機入口,要走大約十分鐘。當我走到八分半鐘路程時,我突然發現,我的班機在全德文的告示版中被列為「已取消」。擾攘一番後,我終於坐上了晚一小時出發的班機。
差勁如澳航,也不會如此玩野。漢莎,你真是太強了。
在荷蘭的一整天,除了午飯時間外,都在開會和巡視業務。那天晚上,為了找酒吧看曼聯,我走進了阿姆斯特丹的紅燈區。
註:圖片來自flickr, 攝影者為wili_hybrid
阿姆斯特丹的紅燈區位於市中心,大部份有足球看的酒吧、餐廳都在附近。走過了一間又一間播放皇馬對蘇黎世的沒品味小酒吧後,我發現我走進了一條有不少「陳列櫥窗」的小街。走在我前面的,是一大班來自中國和中東的遊客。
正當我快要走到「陳列櫥窗」的盡頭時,最尾的一個櫥窗,突然傳出了高吭的吵鬧聲。兩個阿拉伯年輕男人,正和一位從業員對罵。待我走到櫥窗外時,剛好看到看似是阿拉伯人的從業員大力的關上半開的櫥窗,隔著窗門指罵二人。二人在離開之前,也不忘對她作出深切的慰問。
我不完全聽得懂他們夾雜英文和阿拉伯文的對話,但大意應是二人想要求某種服務,被對方拒絕後,便恭喜對方鄉下、家人生出個這樣的女兒云云。對這行的從業員來說,這可是low blow中的low blow。這麼沒風度的男人,只被拒載已經算幸運了。假如當時有「保安員」在場的話,肯定會被拉進後巷修理修理。只希望她當晚生意興隆,算是稍作補償吧。
走過了紅燈區後,我在臨開場前一刻,找到了一家全場唯獨我一個要先付錢、後喝酒的九流酒吧看了上半場。然後在半場時間,我再找到另一間不介意做我生意的九流酒吧看了下半場。 雖然酒吧九流,但結果一流。and that's all that matters :-)
第二天一早,我又五時起床,坐第一班機往法蘭克福轉機往北美。十九日環遊世界的其中一個代價,便是要一星期裡面連續三天五時起床。
噢,我差點忘記了,明天的morning call,是六時十五分。目的地?除了機場,還有什麼地方要這麼早去?






